Y Combinator创始人自述:我是社交雷达,一个好的策划者,一个女性

Y Combinator创始人自述:我是社交雷达,一个好的策划者,一个女性

  注:今年 8 月,陆奇担任 Y Combinator 中国创始人及首席执行官的新闻,它的创办者之一还是名女性——Jessica Livingston。“创业公司”的创业史该是什么样?

  本文由微信公众号译指禅(yizhichan007)编译,译者:云使,微信号:TheCloudMessenger,原文来自 Jessica Livingston 个人博客

  2005 年,我与伙伴们联合创办了第一个“创业孵化器”Y Combinator。尽管如今世界上有成百上千个这样的机构,但放在 2005 年,我们做的事情是如此与众不同,大多数的硅谷人都认为我们无足轻重。

  Y Combinator 的起点与大多数创业公司一样:源于我们猜想人们会需要某种东西。事实证明人们真的需要它,我们就很快壮大起来。现在我们已经资助了 1867 家创业公司,总价值超过 1000 亿美元。

  我经历过的创业之路恰恰是你们很多人梦寐以求的,所以我想跟你们谈谈自己的故事。

  如果你只是从媒体那儿听说过我,你可能会觉得我对 Y Combinator 的贡献是——Paul Graham 的妻子。虽然我喜欢做他的妻子,但故事远不仅仅是这些。

  1971 年,我出生在明尼阿波利斯。年末的时候,我的妈妈离家出走,留下我的爸爸和一个婴儿相依为命。所以他只能带我回到了奶奶居住的波士顿。爸爸工作的时候,我就和奶奶住;一到周末,我就去和爸爸呆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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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奶奶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性榜样。她是一个非常独立的人。任何认识她的人一提起她,都会说她有着“不羁的灵魂”。比如,冬天哄我上床睡觉之后,她会出门工作到深夜,就为了在前院塑一尊巨型冰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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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随心所欲地做事,根本没担心过别人会不会觉得她太不守规矩了。

  尽管没有妈妈的陪伴,我的童年仍然很幸福。为了让我得到很好的教育,我的爸爸付出了很多,而且他一直鼓励我。

  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踢足球,当我 9 年级的时候,我们在马萨诸塞州安多弗的一所叫 Phillips Academy 的学校打了一场客场比赛。我几乎从未见过这么美的地方,以至于我当场决定要去那里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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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当时还不知道这个决定会带来喜忧参半的结果。在以前的学校,我简直是鹤立鸡群。我成绩很好而且擅长运动。但当我在 1986 年秋天到达安多弗时,每个学生似乎成绩都很好,还都擅长运动。我真的有点泄气,根本什么都不想管了。

  我默认了自己是一名平庸的学生,而且在接下来的十年里没有做出任何能留下深刻印象或者值得一提的事情。这段时间就是我的黑暗时期。

  这段经历回想起来有点尴尬,但我认为有必要提一提,是因为现在记者和传记作家一写到成功的创始人,往往关注他们早年成长期能够被预估的成功因素。

  在我这里根本没有这么多传统意义上的成功因素。没有人会说我是“像是最能成功”的人。

  虽然我根本没什么“成就”,但我年轻的时候的确有三个很明显的特征,后来这对 Y Combinator 的成功至关重要。

  首先我有一种特质,这让 YC 创始伙伴们给我起了个绰号——“社交雷达”。我是那种小孩——你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的眼睛。如果某些东西有些微偏差或者不对劲,我能马上觉察,然后问这问那。我总是试着根据微妙的社交线索来搞定问题。

  第二个是我从不服任何人的管教。我讨厌任何人告诉我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家长、老师、老板这些我被迫配合他们但并不认同他们的——任何人。

  而关于我的第三个独特之处,是我特别“心直口快”。我的奶奶和爸爸也是这样的。

  但我过会儿再回到这个话题。

  大学刚毕业的第一天,我亲爱的奶奶死于癌症。这是我生命中一段非常悲伤和孤独的时光。这时候我应该找份工作,可我只有个英语学位而且完全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

  我在 Fidelity Investments 的客服部找到了一份工作,每天从下午 3 点半到午夜负责接听电话。基本上是与散户讨论为什么他们的 Magellan 账户会在当天下跌。嗯,我不喜欢这份工作,但我确实享受有份工作的感觉。

  努力工作还能得到报酬,而且没有作业悬在头顶,这太爽了。Fidelity 之后,我在纽约市的投资者关系部门工作,然后在 Food&Wine 杂志和汽车咨询公司工作。我甚至有一小段时间为婚礼策划师工作过。

  2003 年,我第一次见到保罗格雷厄姆时,在波士顿一家投资银行的市场部工作,当晚在他家有个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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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开始约会,而且我觉得自己终于遇到了意中人。尽管两人的背景相去甚远,但我们非常相像。如果说我从来都不喜欢他人的管教,那么保罗在这方面和我就合拍到极致。

  在将创业公司 Viaweb 卖给雅虎之后,他回到了剑桥。当时他正在写论文,研究编程,准备出书,并通过学习滑翔来拯救他对身体衰弱的恐惧。

  保罗是我见过的最好的谋略家。他也是开拓思维和革故鼎新的天才。他有一个明显特征是对人说:“你最知道你该做什么……”

  保罗和他的朋友圈让我接触到创业公司的新世界。这比我参与投行参与上市科技公司的后期阶段更让人兴奋。我读了 Jerry Kaplan 的书《创业(Startup)》,关于他的笔式计算公司 GO。我马上就被迷住了,像有光从天堂里照射出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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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想听到更多早期创业的故事,我开始做一本创业公司创始人的采访合集。这本书名为《创始人在工作》(Founders at Work),于 2007 年出版。

  与此同时,我对创业公司越来越感兴趣,觉得自己的工作越来越乏味。几年前,泡沫破裂,投资银行大幅削减开支。在那里工作变得又难受又无聊。

  因此,我申请去一家风险投资公司做市场工作,我想那里也许离更有意思的创业公司更近一点。当我参加风险投资公司的面试那段时间,保罗每次晚餐都跟我说“你知道你该做什么”,告诉我一旦进入风投行业,应该如何去改变它。我们讨论好几个小时,都是关于早期启动的资助有多糟糕。

  最重要的是,如果可以让人们更容易地得到早期资助,愿意创业的人数会增加得多么厉害。

  关于是否雇用我,风险投资公司做决定的时间花得太长太长了,导致这些想法越积越多,直到有一天晚上 Paul 说:“我们说做就做吧。”

  第二天,我们说服了来自 Viaweb,Robert 和 Trevor 的 Paul 的创业伙伴,兼职工作来加入我们。最初的计划是,他们挑选创业公司并给出建议,我来包办其他事务。

  与传统的风险投资公司一样,我们不会向少数已建立的创业公司提供大笔资金,而是向大量早期创业公司提供少量资金,然后给予他们很多帮助。

  我们最初的目标受众是程序员,他们可以处理创业公司技术方面的问题,但对其他一切都毫无头绪,就像 Paul,Robert 和 Trevor 一样。

  当时我们对年轻的创业者抱有的信心也比大多数投资者更多。这时节,谷歌的风险投资公司还坚持让创始人从外部聘请首席执行官,作为他们的A轮融资的条件。

  我们都没有任何天使投资经验,这促成了分批资助创业公司的想法。我们决定在这个夏天立即为一群创业公司提供资助,就可以从中学到如何成为一名投资者的经验。2005 年 3 月,我们推出了 Y Combinator 的网站,邀请人们申请“夏季创始人计划”。

  那个夏天我们资助了 8 家创业公司,立刻意识到了批量投资的力量。这给创始人帮了大忙。以前他们单打独斗的时候,会向同事寻求帮助。然而这是帮助创业公司的一种更有效的方式,因为我们可以马上为他们做所有事情。每个星期二 Paul 会为所有的创始人置备晚餐,吃饭的时候我们会请一个嘉宾来指导他们如何创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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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罗与所有初创公司谈论他们正在建设什么,并帮助他们全部成为C公司。那个时候,这可是件大事。因为要成为一家C公司,当时你必须向律师支付 15,000 美元才能为你做这件事。

  第一个夏天,我们给每家公司的创始人提供了6,000 美元,这个金额基于麻省理工在暑期为研究生提供的补助。夏末,我们举办第一次展示日,大约有 15 位投资者被邀请来参观。

  Reddit 是第一批,以及 Twitch 的创始人尽管他们正在研究另一个想法,加上 Sam Altman 的定位公司。

  虽然我们只是尝试为一批初创公司提供资金,以此来学习如何成为投资者,但我们在短短几周内就意识到我们在做的是一项前景远大的事情。

  所以我们决定全做分批投资,而且还决定为下一批为硅谷提供资金。我们知道很多人会效仿我们,但不想让别人成为“硅谷的 Y Combinator”。我们想做我们自己。

  尽管我们现在已经壮大并且在很多方面有所拓展,但 YC 的核心计划与 13 年前基本一样。

  多年来人们常常问我:“那你在 YC 的角色是什么?”它曾经让我非常困扰,因为没有人会问 Paul、Robert 或 Trevor 这种问题。但现在我认为这是一个有趣而且值得思考的问题。作为 Y Combinator 唯一的非技术创始人,我的角色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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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最开始的时候会有大量的杂事,就像任何初创公司,有一堆的事要完成,但没有其他人去做。

  我和 Paul 完美地分配了职责,当你和伙伴或配偶一起创业时,这是至关重要的。他创建了我们的网站和申请表,我在第一个夏天搞定了其他事情:

  我与律师们一起创办了 Y Combinator,并为我们的标准投资创建各种法律文书的模板,以及所有建立公司和合理分配股权需要做的事情你做过才知道有多少!。

  我还必须快速学习如何建议他们填写所有内容,这样他们就不必支付任何法律费用。我不得不在剑桥设立 Paul 的小办公室,成为我们每周 25 人的晚餐聚会的地方。我建立了公司的银行账户,并联系嘉宾在每周的晚宴上发言。

  我负责买 Paul 做晚餐用的食品杂货。我甚至将我在 Home Depot 购买的空调送给了创始人。我是我们团队中唯一一个能够做好这些事的人。

  在投资方面,我有一些我的伙伴们没有的东西:我是社交雷达。我无法判断申请者的技术能力,甚至大多数的想法。我的伙伴是那些事情的专家。

  但我能看到他们看不到的素质。他们看起来真诚吗?他们下定决心了吗?他们是否有随机应变?最重要的是,合伙人之间的关系是什么样的?当我的合伙人与申请者讨论想法的时候,我一般安静地观察。之后,他们会转过来问我:“我们应该资助他们吗?”

  从一开始我就只想资助真诚的人。那时候,我跟本想不到我们资助的人会变成数千名 YC 校友组成的社区,但我一直致力于创造没有一个混蛋的文化。如果我能说某人是一个自负的混蛋,我们就不会资助他。我觉得我们已经资助了一些自负的混蛋,但我在早期对此非常严苛。我认为这是我们校友社区文化的基础。

  说到这里,这些东西听起来也许和你期待的成功投资人不大一样。但是当你达到事情的极限,它就会发生质的改变。Y Combinator 是风险投资业务的一个新领域,所以作为一名好投资者的标准是不同的。风险投资依赖于数据增长和市场规模的估计,但在我们的投资阶段这些东西根本不存在。YC 需要的是资深的技术人员,来知晓一个想法的潜力,以及像我这样的人,来了解创始人的角色以及他们之间的关系。为了做到这一点,你需要从未被过去的投资者过重视的能力。

  因为一些申请者太年轻了,事情会变得加倍困难。我们不得不这样审视创业者——不因为他们是谁,而是他们可以成为谁。想一想,马克·扎克伯格在 2004 年回到他的宿舍,带来一个能让大学生知道本校的其他学生在做什么的网站。对传统投资者而言,并没有什么吸引眼球的。

  我另一个跟 Y Combinator 特别契合的秘密武器是——我是一位经验丰富的策划人。事件是 YC 的重要组成部分。当你分批资助创业公司时,每件事情都是大事情。

  面试是一个活动,每次晚餐是一个活动,展示日也是一个活动。随着校友关系的发展,我们也开始为校友做活动。从第一年开始,我们就开办了 Startup School 等大型活动。我在市场部的很多年一直在做各种活动,所以我几乎闭着眼睛也可以操作自如

  作为投资公司,YC 最特别的是它给人的感觉像一个家庭。我就是它的妈妈;在投资者变得强硬和咄咄逼人的时候,我是柔和而感性的我也会对其中一些人冷酷无情。我很关心创始人的感受,他们是不是负担太大,有没有正常吃饭。由于创业的压力,我一般在他们的人际关系有点紧张的时候提些建议。我会仔细聆听,并帮助他们解决与合伙人之间的争执和破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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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创始人来说,创办一家公司是感性驱使的,特别是刚开始的时候。有时他们只是需要有人倾听。幸运的是,我整个大学生涯把我训练成了一个善于倾听人们的社交困惑的人。

  而且我努力按照我的想法永远做个心直口快的人。事实上,我们都是。Paul 是我认识的最直率的人,这也是他的建议如此宝贵的原因。他并没有把它们隐藏在委婉的言辞当中。或者更糟糕的是,为了保护人们的感受对真心话有所保留。即使那个时候创始人觉得他的建议过于尖刻,他们总是感谢他的坦率。

  Paul 和我的另一个共同点是,我们不由金钱驱使。我们对创业公司感兴趣,我们希望帮助人们创立更多这样的公司。这是我们在 YC 所做一切的基础。这让我们率先做了像 YC 这样奇葩的事情。

  因为 YC 早期没有任何出资人,我们甚至没有任何出自董事会的信托责任的限制。这使我们能够承担更多风险——我们选择给哪些初创公司提供资金,并让我们宽容对待创业公司的失败。

  这往往使我们跟其它重心不同的投资者产生冲突。早年我们资助了一个有孩子的夫妻团队。他们很努力地创业,但明显失败了。其中一位投资者试图让他们被硅谷的一家大公司聘用收购,他们最终同意了。

  Paul 与创始人谈了谈,了解到他们只是想要有份工作保障,就可以在创业接连不断的压力中喘口气。于是他跟大公司协商,雇用了其中一人。这两人很高兴,但投资者那方面很愤怒。他抨击保罗比我见过的任何人好吧,在推特之前都要猛烈,他说保罗已经搞砸了任何获得聘用收购的机会。我始终不明白为什么投资者要压榨创始人,即使在结果相差不大的情况下。

  我也不太关心名气,或者我的个人“品牌”。我只是想让 Y Combinator 成功。

  我们从 Y Combinator 那里得到的一个经验是,最成功的创业公司往往植根于创始人的生活,然后有机地生长。我的情况也是如此。没想到这些工作让我如此得心应手,并促成了 YC 成功。但是我得心应手的品质,和大部分创业人该有的品质根本沾不上边。

  我列出来你看看——我是社交雷达,一个好的策划者,一个女性,善解人意的,心直口快的,不受金钱和名望的驱使。想想这和你在媒体上看到的典型创业人的概况有多远。母性的?什么时候会说这是创始人的重要品质之一?更不用说投资公司的创始人了。然而,它对 YC 的成立至关重要。

  这就是为什么我想告诉你我的故事。让每个人都可以开办自己的创业公司,那是假的。但让更多的人可以有能力启动创业,不一定是实现它。许多人,也许是所有人,都有一些独特的能力和兴趣组合。很多组合符合一些创业的理念。

  所以,如果你想创办一家创业公司,我建议你试着问问自己你的独特之处。你有什么独特能力和兴趣的组合?不要修正你的答案,就像我的例子,最不可思议的成分才是食谱的关键。

  事实上,可能最奇特的品质组合是最有价值的。我有一个奇葩的品质组合,但他们与 YC 匹配,因为它是一个如此奇葩的公司。最成功的初创公司往往很奇怪。它们常常那么不着边际,导致想法起听起来荒谬至极。这话只说给创始人以外的人,因为公司已经从他们的经历中成长起来了。

  那你能从我的故事中学到什么呢?这里有 9 条建议:

  1)根本没有一种成功的创始人的模板。仅仅因为你可能只在新闻中看到某种类型,这并不意味着你需要把自己变成那种。

  2)做你真正感兴趣的事情并努力去发挥你的天赋。创业时有如此多的工作,如果你不是真的感兴趣,你就会放弃。

  3)不要在乎与你做的事情有关的主流意见——无论是你的技能,你的想法还是任何东西。除非他们是你的用户,否则他们的意见并不重要。 但要非常在乎用户的意见!

  4)找到一个技能互补的合伙人,但和你有同样的道德观。Paul 和我拥有完美的组合技能,可以创办像 YC 这样的公司。我们在所有重大问题上达成了一致,我们在小问题上服从对方的专业性。

  5)专注于创造人们需要的东西。一切来源于此。2005 年,人们需要一种方法来轻松获得少量资金。

  6)不要让拒绝干扰你或者吓退你。你会被许多不同的方式拒绝,但你必须继续前进。

  7)从小处开始,这样你就可以灵活变通。如果我们在剑桥聘请一群人,我们就不可能在几个月内将我们的业务转移到硅谷。直到今天,YC 还有一种在扩展之前小规模尝试的传统。

  8)没有上过顶尖大学也没关系。我在成长阶段认为那是终极目标。你接受的教育让你相信人们会用文凭来评判你。但在一个创业公司是用户在评判你,他们关心你的产品而不是你的文凭。

  9)勇敢无畏。有很多不同类型的人可以成为创业公司的创始人,但你确实需要一定程度的勇气——研究大多数人认为是愚蠢的想法,并在你被嘲笑或忽视时继续前进。

  你是一块特定形状的拼图。你可以通过改变自己的形状来填补世界上现有的空隙——这是传统的做法。

  但另一种方式往往对你和世界更美好:在你身边创造一个新的谜题。这就是我做的,而且我真是形状奇葩的一块。所以,如果我能做到,你的希望要远远超出你的想象。(本文首发钛媒体)

  作者介绍:公众号“译指禅”(yizhichan007),专注于翻译国外泛互联网领域的优质长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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